不旧的月华色织锦长袍,或许是天气转冷,进了室内,手里还捧着个鎏金小手炉不曾放下。
穆子昂帮他解下银貂披风,递给随侍小童。周淮只和洛臻说了一句,便走到隔壁,和楚王见了礼,寒暄几句。
今日他似乎心情不错,眉眼温润,神情舒展,修长的身姿立在矮插屏之外,同自家哥哥说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洛臻托腮看着,手里黑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棋盘。
明知道这人不像表面看起来简单,但落在眼里,还是觉得赏心悦目。
再想起刚才那安莳,明明长得也不差,怎么跟这个比起来,就天差地别呢。
周淮跟自家三哥说了几句,刚要走,便被唤住了。
“五爷。“洛臻半个身子趴在插屏上,“老实回我一句,你棋力如何?”
周淮想了想,“还可以?”
楚王笑出了声,指着周淮道,“谦虚太过,乃是自傲。这里坐着的满屋子同窗里,除了敬端公主初来乍到,其他人谁不曾是你的手下败将?”
洛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