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茂,秋冬天也就罢了,等到春夏之交,发出的新叶肯定把光线挡得严严实实,更何况最末一排和前方大儒的座位相隔甚远,以后听学岂不是吃力。
她皱起了眉,正要与温大儒说道说道,宣芷已经昂着头走过去坐下了。
没奈何,洛臻也跟随过去,把书袋放在桌子上,同在长凳坐下了。
无视周围审视估量的视线,正一样样的把笔墨纸砚摆出来的当儿,门外侍奉的小童再次打起了帘子。明风堂门口响起了几声低低的咳嗽之声。
“学生来迟了,温先生见谅。”
刚才冷淡如北地冰雪的温大儒,抬头看了门口一眼,神色瞬间温和了下来,言语音调也有了温度。
“五殿下不必客气。你身子弱,快些进来罢,当心又受了寒,犯了咳喘。”
洛臻回头望去,进来的果然是祁王周淮和他的伴读穆子昂。
周淮今日穿了件半新不旧的雪青色方襟加厚锦袍,腰间依旧挂着那枚蟠龙玉佩,手里捧着个小小的鎏金暖炉。
周淮经过的地方,除了他两个皇家兄弟端坐不动,其余诸位世家子弟纷纷起身见礼。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