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无疑了。
洛臻越发诧异起来,心里暗自琢磨着,“周淮……周淮……这是南梁皇帝的哪个儿子,没听过这个人啊,原著里也没出现过这个名字……”
她这边发着愣,连寒暄礼数都忘了,对面的周淮也不动声色,眸光微垂,就这么安静地站着。周淮身边的石青衣年轻公子却按捺不住了,脸上怒气更甚,眼看就要发作。
就在这个尴尬时刻,宣芷醉醺醺地过来救场了。
宣芷酒量不佳,但很少人知道。秣陵都的世家子弟,很多人甚至以为公主和洛臻一般海量。一方面是总有洛臻帮她遮掩着,另一方面,宣芷有个最大的本事,就是醉酒之后,别人丝毫看不出来。
宣芷自主客位起身,眼神发飘,但脚下稳健地缓步走下来雅间角落。
“原来祁王殿下也来了。”宣芷姿态端方地行礼,“此处灯火不佳,方才竟未见到祁王殿下,未曾见礼,我等失礼之至。”
她转过头来,伸手推了一把洛臻,“这位乃是大梁国的五殿下,于辛未年册封为祁王,还不过去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