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善言辞,却又被世俗偏见造成无形压力的人来说是最好的保护伞。
从跨进校门起,就有很多不友好的目光向许璟投过来,更有甚者,会故意当真她面大声与同伴交谈:“看,吃人血馒头的人来了。”
“她们家就靠建些违章建筑赚黑心钱,现在还有脸来学校。”
许璟的父亲成为了民众心里的恶人,所以她连带着也要付出代价。
赵然一路上遇到不少认识的学生,打起招呼来应接不暇,走到分岔路口时,还有个男生现场打开书,求知若渴地问起了问题。
许璟站在旁边看他们说话,直到解答完问题。
她忽然开口:“我以前是不是对身边人的情绪感知能力特别弱?”
赵然还在与学生挥手作别,猛地被这么一问,当即从辩证的角度分析:“是有一点不会察言观色,但这也不是缺点,这样的人活得不累,不易受负面情绪拖累。”
“哦。”许璟觉得这分明就是缺点。
赵然还有点没从书本知识上走出来,他踟蹰片刻,挂上春风般的关怀神情:“你如果有什么走不出来的困境,可以去学校的心理咨询中心。”
“我没有。”许璟说得坚决:“我不能表现出脆弱和无助,我要是把伤口撕开了,那人人都会来攻击我,将我踩在脚下。与其畏畏缩缩,怕受伤害而不敢上前,不在意任何看法随心所欲地活,这样才酷。”
赵然被她一番表决心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这豪情壮志没头没脑的,突然从何而来,“你这想法很好啊,加油!”
第二天的考试里,开始前和结束后,依旧有人在她周围窸窸窣窣地谈论和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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