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怎么也不能全身而退。
许璟后知后觉地担心起自己的处境:“你们也都看到那几个人的形象了,虽然纹身穿衣都是个人自由,但是怎么看也是我比较像好人吧。”
罗同打起官腔:“我们只看证据,具体是和解还是行政处罚,这还要看受害人的意思。”
许璟把双手放在与椅子连在一起的小桌台上,“受害人”三个字听起来讽刺极了,“好啊,最好再把我关几天,还能管吃管住,反正我也不想回家了。”
女警察对她这态度忍无可忍,她拍案而起:“你再这么藐视法律,藐视公安,可就不是简单的处罚那么简单了!”
罗同也有些不耐:“你怎么说也是个模样周正的年轻小姑娘,总不能留个案底吧。我再问你一遍,你的父母电话是多少?”
许璟:“我没有父母,我爸爸死了,我妈也不管我,就算打了电话也没人会来。”
说完这句话,许璟就一个人被留在了审讯室里。
几人都是分开问话的,问题也都是翻来换去,细枝末节,几乎没有串供的可能,而他们还原的事情基本一致,真相昭然若揭。
几个同事凑在一起讨论,重点很快变成了围绕许璟到底是不是个疯子展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