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提到了公司的事:“前段时间发生的我都听说了,毒草坪和夺命器材的事也不是不能解决,那个所谓的鉴定机构不过是说了句不合格,这个不合格难道就能打死一船人了?这个不合格又有多少可以转圜的余地、每个数据之间的差距是不是在弹性范围内你又清楚吗?如果真要那么严苛地算,那光是空气中的有毒化学物质含量这一点,所有新楼盘都可以被打上不合格了。这就是个舆论的问题,完全可以由公司出面,再进行一次监察,这样也显得有担当。”
“蒋叔叔,您说的话我不是没想过,”许璟拧眉思索,她都快愁死了:“可爸爸现在的样子您也看到了,我在公司说不上话,现在的一把手是黄新民,他像是要任由公司的口碑烂下去一样,他笃定民众拿他没办法,什么公关危机也不做,只想大事化了,黄新民在别的公司还有股份,一个璟山园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我就是一个人找来了团队也没用。”
蒋丰全默了一会儿:“那我等你爸爸醒过来,我再跟他聊聊。”
许璟本以为蒋丰全能有什么好办法,可人人在天命在病痛前又能有什么好办法?
她垂下眼,始终难掩失望:“应该快醒了,要是您和阿姨有事,可以先去忙。”
蒋丰全摆了摆手,示意她自己还可以再等等。
许璟拿着水杯退出病房,刚关上门转身,手腕就被人狠狠攒住。
蒋易秋拉着她一个劲往前走,许璟被一股强大的拉力拽得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蒋易秋在她的惊呼声中也没放松一点力度,直到走到没人的楼梯转角才放开。
“你干什么?”许璟揉捏着手腕:“你把我抓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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