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多年前看到有人这么搞,所以每次都说退休了自己也要买辆房车,其实旅途中特别不方便,那床窄得腿都伸不开,洗澡也不方便。”说起这事易文茵就怨声载道,一路上不知道与蒋丰全吵了多少次架。
“我早就说了不行,”蒋易秋小声嘟囔:“这种方式可能更适合年轻人穷游,不适合你和爸爸,下次出去还是来个奢华游最好。”
易文茵的耳垂上一边戴了个不同的耳环,她对镜照了良久,转过来:“哪个耳环好看?”
“左边的。”
易文茵怀疑他根本没看,她回过身自顾自地念叨:“可是要去探病会不会太花哨了,还是右边的好了。”
“既然你自己能作决定为什么还来问我,”蒋易秋用筷子夹起只蟹黄包:“你要去探谁的病?”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就是那个许叔叔,璟山园的许卫山。”
易文茵丝毫没留意到正在吃饭的蒋易秋两手僵住,她戴好另一边,“那个唐曼华以前就会打扮,我可不能被她比下去了。”
刚才还睡意朦胧的人此刻清醒无比:“他生病了?生的什么病?严重吗?”
易文茵摇了摇头:“他们家呀,这次怕是再难爬起来喽,许卫山的病我估计也悬,怎么也得去半条命,面对那么大烂摊子,求生意志都没剩多少了。”
“出什么事了?我怎么不知道?”蒋易秋的脑里仿佛有惊雷炸开,回想起许璟这连日来的反常,有些他不敢细想的答案呼之欲出。
“那你就是不看新闻呗,”易文茵噔噔噔地往上走,“你爸这人怎么还不下来,都快十点了。”
两人很快下楼,蒋丰全换鞋时,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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