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纠喝了酒不只是走路打晃儿,坐在席上也坐不住,一会儿就倒了,跟个小婴儿似的,软趴趴的趴在地上。
虽然天气已经暖和了起来,但是齐侯怕他身/子弱,趴在地上着凉,连忙将吴纠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说:“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现在难受了罢?”
齐侯说着,还刮了一下吴纠的鼻梁,吴纠哼哼了一声,软/绵绵的,眯着眼睛说:“因为……纠高兴。”
齐侯笑着说:“是是是,如今二哥可是楚王了,那帮子不长眼的家伙也被教训了,短时间之内都不敢再造次。”
吴纠笑眯眯的说:“嗯……不是因为这个。”
齐侯说:“还有什么高兴事儿?”
吴纠用软/绵绵的眼神看着齐侯,笑着说:“因为纠终于与君上平起平坐了。”
齐侯一愣,随即笑着说:“那可不是,如今二哥比孤还高一头了呢,孤是侯爵,二哥可是楚王。”
吴纠一笑,说:“没错,你要好生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