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伤的很严重,不过这些天好了不少,已经能正常走路了,手骨折还没有全好,不过在袖袍里遮着,也看不出来。
他脸上身上那些擦伤,经过棠巫的药剂调配,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因此看起来并不狼狈。
齐侯一身黑色的朝袍,气势巍峨的坐在首席上,淡淡的说:“众卿都平身罢。”
大家坐好之后,齐侯这才说:“今日,有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拿出来,让众卿议一议,这首要的事情……”
他说着,拿出一张羊皮卷来,吴纠就知道,修水渠肯定要最后才能议,齐侯可是个小心眼子的人,第一要务,绝对是对前大司徒兴师问罪,然后再找个理由,将那些结党营私的人处理处理。
果然齐侯就拿出那官/员写的小羊皮卷来,交给旁边的寺人,寺人连忙捧着小羊皮卷走下去,展示给众人看。
齐侯说:“这是孤这次体察民情的意外收获,来,大司空,你素来与前大司徒关系不错,那你就给大家读读,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大司空有些奇怪,为什么要自己读?又听齐侯说起了前大司徒,不由得心中打鼓/起来。
这大司空乃是公孙氏,说起来公孙氏,那必然想起的是公孙隰朋。
公孙这两个字其实很简单粗/暴,公侯的儿子叫做公子,公侯的孙/子就叫做公孙了。这大司空乃是公孙氏,因为他的祖上是齐公的孙/子,所以也算是名门贵/族之后,但是他并非真正的公孙,像公孙隰朋,还有公孙无知,都是真正的公孙,而大司空乃是擦边球公孙,这是有本质区别的。
正因为大司空乃是贵/族,公孙的擦边球,所以自视甚高,认为可是老齐人,和前大司徒结党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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