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榻上竟然是空的,等棠巫转过身整理好桌案,这才转过去准备看看匽先生病情如何,毕竟匽先生还发着高烧呢。
结果棠巫转头一看,吓了一跳,榻上竟然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人!
棠巫赶紧转头去找,房舍里根本没有人,棠巫一下便紧张起来,因为就在刚才,齐侯刚刚惩治了邑官和他儿子审乔,而匽先生可是人证,棠巫就怕邑官对匽先生报复,于是赶紧冲出房舍……
吴纠和齐侯回了房舍,两个人都累了,很快就上榻去休息了,虽然是罢/免了邑官,但是邑官可是地方的土皇帝,手里攥着兵权的,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芝麻绿豆也是兵权,因此齐侯心里还有事儿,明日一早一定要到兵营去,把这兵马清点一下。
邑官被罢/免,当地还有很多官/员可以升上来充当邑官,不过交接会废不少时间,因此齐侯也没打算立刻就选拔一个邑官上来,而是打算亲力亲为,等灾/情好一些了,再选拔一个邑官,免得匆匆忙忙的出现了岔子。
吴纠想的也是一样儿,毕竟他们总要在这里再呆一些时日,还不如亲力亲为的好,总之罢/免了一个邑官根本不算完,还有很多其他事儿等着两个人去做,因此明日开始才是忙碌劳累的。
吴纠躺在榻上,竟然破天荒的伸手搂住齐侯,齐侯有些受宠若惊,赶紧也搂住吴纠,笑着说:“二哥怎么了?”
吴纠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齐侯又说:“快睡罢,乖。”
吴纠这才低声说:“纠以为再也见不到君上了。”
齐侯一听,顿时心中一紧,连忙将吴纠搂紧,说:“二哥,怎么会呢?这不是好好儿的么?二哥是个好人,定然有好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