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本身就差,因此臧辰生了一副玲珑的心肝,他心里犹如明/鉴,清澈见底,看的透透彻彻,一切都在他的眼中。
鲁公和庆父的用心,臧辰看得一清二楚,但是从没说过,只是每次得到传召赐饭,就默默的进宫,然后默默的喝掉那碗为他精心准备的汤羹。
君上准备的汤羹,那是多大的荣耀,这是作为一介臣子最想得到的恩赐,然而这恩赐却让臧辰无福消受……
展获盯着躺在榻上的臧辰,皱了皱眉,说:“你心里……是什么感受?”
臧辰只是又笑了笑,似乎很有/意思的模样,又轻咳了两声,因为咳嗽,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说:“展大夫……难道忘了不久之前,您还在鲁国共事么?在北杏会盟上,寡君将鲁大夫拿来定罪,是一种什么感受?难道展大夫,没有感受过么?”
展获一听,突然明白了,那种感受仿佛是将人投掷在火中,明知道周/身是熊熊烈火,却要站在那里,定足不动,整个人都在燃/烧,无论是发肤,还是五脏。
展获听臧辰这么说,突然有一种时过境迁的感觉,毕竟那种感觉离自己太遥远了,自从跟着齐侯进了齐国,那种感觉就不见了,吴纠是他的顶头上司,虽然严格,但是并不苛刻,只要把分内的事情做好,吴纠说话温和斯文,从不苛求什么。
这种安逸的生活,让展获都忘记了,在鲁国是一种什么滋味儿,那种被烧得体/无/完/肤的滋味儿。
展获淡淡的说:“你……你又何必呢?”
臧辰没有再说话,似乎是因为说不出来了,无法再耗费元气,闭上眼睛,瘫在榻上,缓缓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去而复返的吴纠和展雄又大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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