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侯仿佛许久没这么愉快过了,毕竟解决了两大心头之事,便多喝了几杯酒。
吴纠还在火边烧烤野味儿,就见召忽脸色红扑扑的在旁边坐下来,“咕咚”一声头一歪,靠在了吴纠的肩头上。
吴纠吓了一跳,侧头一看,召忽喝高了,召忽的酒品也十分不好,而且不胜酒力,容易喝高。
他喝高了,靠着吴纠,瘪着嘴巴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吴纠一边烧烤,一边将佐料撒上去,说:“召师傅可有心事?”
召忽口齿不怎么伶俐的说:“心事儿?不不……没有,公子何出此言呢?”
吴纠笑了笑,说:“那召师傅怎么借酒消愁呢?这可不是什么好法子,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召忽嘿嘿笑了一声,说:“真没有。”
吴纠也就不再问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召忽就抓着他的袖子,竟然要擦鼻涕了,吴纠这回真是吓了一跳,毕竟他是有洁癖的人,召忽这动作太吓人了,对吴纠的威胁力是极大的。
吴纠赶紧退开一点儿,说:“召师傅,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召忽“咕咚”一声,没了支架,就倒在地上了,怀里还抱着一个空酒坛子,一脸控/诉的说:“都怪那个大牙,他……他这几天也不知发什么疯,看都不看我一眼,虽说如今我与他是平级了,没比他高一头,但这大牙也不需要这般势力,竟然都不与我说话了,改为天天攀着公子速去了。哼!枉费我以为他是好人,他便是个势利小人!小人……”
吴纠一头雾水,随即才听懂了,大牙说的一定是东郭牙东郭师傅了,而公子速自然是齐侯新收的义子,吴纠那二十多岁的大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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