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荒/淫无道”四个字来概括,但是事实证明,帝辛并非一个十恶不赦的暴君,相反他才智过人,而且很有军事才华,将中/国的疆域第一次扩大到江淮一带,就连繁荣的齐国鲁国莒国谭国,如果没有帝辛的开拓,如今还是一片荒芜的蛮夷之地,历/史考证到现代,有很多史学家站出来给帝辛平/反,而并非狭隘意义上的洗白。
吴纠见公孙隰朋对他和易牙的事情那么悲观,就出声安慰说:“大司行也不必自贬。”
只是吴纠知道其一,可他并非知道其二,而公孙隰朋的苦笑则是在笑这中间的其二,是吴纠并不知道的,之前在郑宫中,齐侯带着公孙隰朋去审问了那寺人,的确问出了不少来路,公孙隰朋回来之后,脸色一直很阴沉,就是因为这件事儿,而且齐侯之所以赐婚给公孙隰朋,也是为了断了他的念想。
很快晏娥便回来了,公孙隰朋也不便久留,很快就走了。
吴纠想着公孙隰朋那落寞的背影,还以为是因为公孙隰朋喜欢极了易牙,所以心中落寞,虽然吴纠并不能理解这种感情,但是对于已经什么都看透的吴纠来说,这种感情似乎也没什么。
吴纠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起来,进了膳房,做了个齐侯最喜欢的大煎饼,专门做的异常美观,里面还卷了一些肉糜,味道更是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