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吴纠给他捏肩膀,齐侯莫名就来气,“啪!!!!”一声一剑劈下去,不只是柴火,垫着的木墩字竟然就给劈穿了。
曹刿不耐烦的说:“你这蛮人,劈坏了我的墩子,是要赔的。”
齐侯险些就气不过了,喘了好几口气,低下头来不去看曹刿和吴纠,这才“啪啪啪”的狠/命砍柴。
想他堂堂一国之君,就算小时候不招人待见,但也是公子,大了逃亡诸国之间,那也没有人要他砍柴,齐侯今日才领教了。
齐侯狠/命砍着柴,他以为这就叫领教了,其实不然……
齐侯把柴劈了个精光,虽然柴火很多,但是齐侯身材高大,体力惊人,身为公子和国君的时候都没有娇生惯养,很快就做完了。
曹刿则是笑眯眯的享受着吴纠的按/摩,笑着说:“柴劈好了?那便歇歇罢。”
齐侯眯眼说:“曹师傅什么时候才和我们下山?”
曹刿说:“今夜子时之后。”
齐侯眯眼说:“曹师傅是何意?”
曹刿站起身来,笑了笑,说:“柴劈好,能温暖房子,也可以造饭果腹,人求生的欲/望满足之后,就开始寻求肉/体或者精神的欲/望了……”
齐侯眼睛一眯,握紧了手中佩剑,曹刿见他发狠,脸色阴霾,笑了一声,说:“你这龌龊之人,勿把旁人也归为一丘。”
齐侯还没说话,就又被奚落了一番,额上青筋直蹦,就听曹刿继续说:“这山上的最高峰,有一株野花,每年盛夏的子时才开花,花香芬芳,颜色异常……凡君子,定佩芳草,我请二位今夜摘这朵花与我来。”
齐侯听罢了,感觉自己已经不知道生气了,只是凉凉的看着曹刿,
第59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