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意识到自己身上还沾有伤员的血,她轻轻挣扎了一下,邓泽生顺着她的意把她放下来。
注意到很多人都看向他们,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然后注意到他的手腕上佩戴了一个“耻”字,听到里面传来的咆哮声,小声问怎么回事。
邓泽生看着自己小妻子的头顶,眼神温柔,“没事。”
事后,阮毓兰才知道空军司令因指挥不力被撤职,第五大队为铭记耻辱改名无名大队,身佩“耻”字。
有士兵笑眯眯的问,这是谁?邓泽生说,“我夫人,比较爱哭。”众人了然。
邓泽生载着她回去了,回去的路上她有点惴惴不安,捏了捏食指,说,“我没打扰你工作吧。”邓泽生透过后视镜看她,笑了笑,“没有。”
“哦,”沉默了一会,又说,“我想回去看看我爹和我妈。”
车子还是朝着阮家去了,但邓泽生也跟着下车了。
路上他专门开车去买了几盒糕饼补品,阮父还是坐在门口,战争以来一家人都没什么生计,阮毓兰的工资每月会寄过来一点。
有些时候阮父想女儿了就坐在门口望望路口,感觉女儿就会回来似的,这天他不仅等来了女儿还等来了女婿。
阮毓兰看着她爹惊喜的眼神,笑着叫了声,“爹!”阮父开心的打量着女儿,“欸!回来啦?回来好,这衣服囊个有血?”阮毓兰想起刚刚那件事,不好意思的瞄了一眼邓泽生,“这是那个工作服,忘记换下来了。”
邓泽生沁出点笑意,也叫了声,“爹,毓兰买了点东西给你和妈。”
阮父笑着接过,“回来还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