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同志都盼望李大钊先生能亲自出席;但他因为正值北大学年终结期间,校务纷繁,不能抽身前往。结果便由我和刘仁静代表北京支部出席大会。”[注释20]
〔长沙〕
毛**跟斯诺谈话时,提及一句:“在上海这次具有历史意义的会议上,除了我以外,只有一个湖南人(引者注:指何叔衡)。[注释21]”
在谢觉哉的1921年6月29日的日记中,有这么一行字:“午后6时,叔衡往上海,偕行者润之,赴全国○○○○○之招。”
据谢觉哉说,“○○○○○”即“共产主义者”。生怕暴露秘密,画圈代意。
何叔衡早逝,没有留下回忆文章。
〔武汉〕
董必武在1937年接受尼姆·韦尔斯的采访时说:“我参加了1921年7月在上海召开的第一次代表会议。……湖北省派陈潭秋和我。”[注释22]
陈潭秋在1936年说:“武汉共产主义小组代表是董必武同志和我。”[注释23]
〔济南〕
王尽美、邓恩铭早逝,没有留下回忆文章。
〔广州〕
包惠僧说:“此时,陈独秀及我都在广州,接到临时中央的信,要陈独秀回上海,要广州区派两个代表出席会议。陈独秀因为职务离不开即召集我们开会,决定推选我同陈公博代表广州区。”[注释24]
“有一天,陈独秀召集我们在谭植棠家开会,说接到上海李汉俊的来信,信上说第三国际和赤色职工国际派了两个代表到上海,要召开中国共产党的发起会,要陈独秀回上海,请广州支部派两个人出席会议,还寄来二百
二李发出了召开一大的通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