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译定为:“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徘徊。”
其后,罗章龙曾试图从德文版原著《共产党宣言》译成中文,也深感“理论深邃,语言精练”。为了译第一句话,罗章龙亦“徘徊”良久。如他所言:“对于这句话研究时间很长,觉得怎样译都不甚恰当,‘幽灵’在中文是贬意(义)词,‘徘徊’亦然。”[注释20]罗章龙反复琢磨,结果仍不得不沿用陈望道的中译文,然后加了一段注解,加以说明:“有一股思潮在欧洲大陆泛滥,反动派视这股思潮为洪水猛兽,这就是共产主义。”罗章龙思索再三,还是采用陈望道的译文,足见陈望道译文的功力和严谨。
江南的春寒,不断袭入那窗无玻璃的柴屋。陈望道手脚麻木,就请母亲给他灌个“汤婆子”。
烟、茶比往日费了好几倍。香烟一支接着一支。宜兴紫砂茶壶里,一天要添加几回茶叶。每抽完一支烟,他总要用小茶壶倒一点茶洗一下手指头——这是他与众不同的习惯。[注释21]
1920年4月下旬,当陈望道译毕《共产党宣言》,正要寄往上海,忽听得邮差在家门口大喊“陈先生电报”。拆开一看,原来是《星期评论》编辑部发来的,邀请他到上海担任编辑。
二十九岁的陈望道兴冲冲提起小皮箱,离开了老家,前往上海,住进了三益里李汉俊家。斜对过是邵力子家。
陈望道把《共产党宣言》文连同日文、英文版交给了李汉俊,请他和陈独秀校阅译文。
陈望道住进三益里,使三益里又多了一支笔。他到渔阳里见了陈独秀。正在筹备建立中国共产党的陈独秀,便邀陈望道参加在新渔阳里举行的座谈会。
陈望道做了一件大好事(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