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演变为“不再过问政治,专心从事学术研究”的“研究系”,以北京《晨报》和上海《时事新报》为机关报。张东荪作为《时事新报》主编,是“研究系”首领之一。在他看来,社会主义学说可以作为“学术”进行“研究”,而他不愿介入政治——参加共产党。这位叶公好龙式的“社会主义者”,告退了。从此,他不再参与新渔阳里的座谈。维经斯基所设想的“三刊同盟”一下子少了一家。
张东荪虽然退出,而出席座谈会的人仍不断增加。
当年曾出席座谈会的北京大学文科毕业生袁振英,在1964年曾作如下回忆:
1920年5月,陈独秀约我同戴季陶、施存统、沈玄庐、陈望道、李汉俊、金家风、俞秀松、叶天低、李季、周佛海、杨明斋和李达、刘少奇等社会主义者(引者注:袁振英此处所回忆的名单有误,有些人是在5月后才参加座谈会的,如李达、刘少奇等),同俄国代表到戴季陶宅新渔阳里六号,密商组织共产党的办法,由张继和柏文蔚出头,由戴季陶起草共产党纲领(原注:这一点是听说的,纲领是交给陈独秀,由陈拿给大家讨论)……[注释12]
一讨论起提纲来,意想不到,一位重要的角色又打起了“退堂鼓”。
此人便是中国共产党纲领最初的起草者、会场寓主、《星期评论》主编戴季陶!
戴季陶为什么要退出呢?
有各式各样的说法——
当时从日本回国省亲,路过上海而出席会议的周佛海如此说:“当时有第三国际远东代表俄国人维经斯基在座。维大意说:‘中国现在关于新思想的潮流,虽然澎湃,但是第一太复杂,有无
张东荪和戴季陶拂袖而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