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
她望着眼前躺在床上的人,眼神微眯,一丝别样情绪滑过眸间,似一道亮光,顷刻便消失不见。
兰子越身子已经无碍,精气神各方面也好了许多,脸色红润有光泽,非数月前能比。
因着燃香的缘故,兰子越的呼吸越渐平稳,原本微皱的眉头也慢慢松了开来,整个人全身心的放松了下来,亦不易被人惊醒。
她方从袖中取出一排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针,凛了眉坐在他床边,伸出雪白的藕臂。
自有孕事以来,皮肤犹如嗪了水的鸡蛋般,光滑柔嫩,针尖方探,便已在那雪白藕臂上渗出血来。
染了孕血的长针又探入兰子越檀穴,脖颈,细致如丝撵揉,直至孕血完全渗入,与他的相交融,半刻钟后方将其抽出,她又选出出一根较细的针,循环往复那动作约莫三四次。
忽一丝风幽过,她抱着手臂突觉寒冷,心中有一丝异样,暖了暖手臂正欲继续,却听身后传来声:
“你还未曾放弃。”
她身子一僵,周身血液凝固,听着这声音仿若隔世,抖了抖身子,方觉身后早已有人存在,只是自己未察觉罢了,他们的缘因兰子越而起,因为每每相逢,中间便都隔着个兰子越。
三月前,他与她在这间房中对峙,中间隔了个容七,他眉眼如画,淡漠如冰,向来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心结郁郁,愤愤不平,含恨离开,心中思忖着多少恶毒想法。
三月后,她与他再度相逢,仍然管不住这颗片刻寂静后,怦然乱跳的心。可这份情中又包含了多少丑陋的心思,她是知道的。
“呵,你不也是。” 她强迫自己别过身子,尽量如常地再度抽出针来,不受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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