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拎着的东西,唤来西苑小俾,将手中东西递过去。
此物不过是寻常燕窝,容长泽却不知从哪里打听到,说她马场附近驻有一家鲜珍铺子,里头的货物比寻常的可要珍贵不少,便特地让容宝金临走时顺便捎上一颗燕窝回来,沾沾福气,以保麟儿胎安。
那小俾也算机灵,约莫能瞧出她心里到底是不乐意的,因而便不说什么,接过东西恭恭敬敬地请了安便离开了。
在那之后,容宝金又去了一趟东苑,还在门前时,已经闻到一阵浓郁墨香,推开门一看,恰见一副徜徉墨海挥笔如毫的美景,苍劲有力,力透纸背,丝毫不输男儿书法的演绎,无论看多少次都忍不住拍手称赞。
容宝金突然闯入,也未让兰莺执笔的手抖,待到完好无损地写完这最后一笔,她方放下手中小狼毫,抬起头来,朝着她欣慰一笑:
“看来是得了个清闲了。”
两人相视一笑,容宝金坐了下来,问:
“清闲的怕是莺姨吧,竟也有空在房中练字怡情。”
“哦,经你这么一说,我身上哪有什么事儿?府上有专门的管家管着账,我倒也不用多费心,以往啊,便是我操心太多,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方忙忙碌碌,不知所愿,现如今看得淡了,也空出了不少悠闲片刻,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儿,岂不乐哉。况且你爹啊,在外政事繁忙在内,又得照顾那母子二人,哪里有闲心来管我是不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容宝金点点头颇是赞同:“您前些日子便是太忙了,现下休息休息总是应当的,我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