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些不明所以浑浑噩噩的时光中, 他究竟有几次在他看不见的角落中这般深情的望着自己呢?
容七这般想着, 脑子里又开始晕晕乎乎了。
而后他又将身子往下弯了弯, 容七不急反应, 本能地将眼睛给重重闭上,能感受到他动作的戛然而止,一声不知开心还是失望地
“晚安, 七七” 传来。
那夜容七其实睡地并不安稳,中途醒来好几次, 却意外地发现无论何时, 那柴火都淡淡地燃着, 既不热烈, 也非不温不火。
他靠在柱子上,微闭着双眼养神,容七也分不清他到底是醒着呢, 还是早已睡着了。
翌日,她早早地醒了过来,思索着自己这一夜未归,怕是要引起不小的麻烦, 所幸拴在庙外的马儿精神还抖擞的很,沿途策马狂奔应该还能在她二姐用早膳之前赶回去。
容七抚了抚那匹骏马,嘴里也不知嘟囔了句什么,这时——
一股不容置喙地力量从她腰腹间穿过,容七身子“呀”地一声滕了空,再睁眼时,她已经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
“……”
容七因着在马上,终于得了个同他“平起平坐”一般高到时候,帕地一声打在他头上,语气凶狠:
“你且说说看这是作甚?”
他莞尔一笑:“自然是时刻护你安全了。”
容七恼羞成怒:“你若当真误会了,我便在同你说一次,我这次来——”
“并非我所想的那般?”
容七木讷地点点头。蓦然发现他神色突地变地严谨,眼里也没有了一丝笑意,作了一副认真而严肃的模样。
她后知后觉,许是方才自己那话
第91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