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做抛弃兄弟独自逃亡的走狗,皇甫靖也做不出这种事!
“我问你,他们是中什么毒?!”
田海道:
“是避风果,那果子内含奇毒,若长期服用可蚀人心智。”
“可为什么我吃了那么多却一点事没有?”
“万物相生相克,既有□□,自有解药,你只是恰好饮用了那人为你配制的解药罢了,避风果之毒,也只有避风果之蕊心能解,那位公子既然已经知道了避风果树在哪,想必也早就知道了我便是那名细作,若不是您每次吃完果子他都会将解药浑在水中交予你,教头,您现如今怕早就和他们一般了。”
“这么说……” 皇甫靖脸色煞白,想起那人苍白无血色的脸。
“你信任我吗?”
“你是如沁的亲妹妹,我自然信你。”
怪不得了,怪不得了,怪不得她会无缘无故的将小田给绑在树上,只因他早就知道了小田便是那名细作!而他……说出了如此狠毒的话。
她向来不善言辞,所作所为也全是为了他好吧,皇甫靖却不领情,反倒倒打一耙。
思及此,皇甫靖内心一阵钝痛,生出一股怪力将他的身子掀翻,挣扎着要往来时路跑去。
她的身上还有伤……
却不想这时突然从北边传来一声一声气断山河的震天吼,震地他耳朵疼,与此同时,一群举着刀剑矛枪的士兵向着他们涌了过来,皇甫靖终究无力地垂在了地上:
“为什么?我皇甫靖哪里对不起你,要容你这般背叛。”
身后的声音却平静的很:
“教头,我不想杀你,我想杀的只是你们这些可恶的大庆人罢了,数年前北鹤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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