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脸色有些复杂, 抬起头来,尽量平和地问着她:
“十一, 你为何?”
却看她看了看他怀中虚弱状的田海, 目露丝不屑:
“大约是因着, 他这模样长得令人讨厌吧。”
皇甫靖面色一沉:
“这算什么理由?你且告诉我究竟是因为什么——你怎么可以无缘无故的就将人伤成这样?”
她浅笑一声:
“这世上哪有什么有缘有故。”
皇甫靖:“……我不过问你讨要个说法而已。”
他又看了看她腰间佩刀, 话在口边,想遮拦也来不及了:
“你这把刀,当真是想伤谁就伤谁吗。”
温如沁却蓦地转身, 长袖飘飘地,也不再说一句,朝着对面走去。
“教头您别……” 小田这样虚弱地叹了一声,便昏了过去。
皇甫靖方回过神来, 赶紧找人将他照料好,所幸他身子底扎实,虽这样被绑了一夜,所幸也没有什么致命的外伤,调养片刻便能好。
待到将一切都办妥,皇甫靖方有一些空闲的时间来关注对面的人,他们这是吵架置气了吧?
那人依旧面色淡漠,清风高洁,她向来了一个人,好像身边也不需要有个人。
血缘上是如沁的同胞近亲,可若要比性子,却比如沁要麻烦多了,皇甫靖本安者和她和平相处的心思,眼下被这么一闹,心中也置了些气,索性两不相顾,懒得再去管了。
小田中途倒是醒过来几次,好几次都是问的那位公子如何?那位公子如何?丝毫没有记恨她的意思,相较于此,就连一个正当的理由都拿不出来的她是不是有些站不住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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