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那又如何?错误既然发生了,容七也不打算再去追究这就谁对谁,她的人生已经一团糟了,眼下也懒得再厘清这条线从何而来。
因而她只是顿了顿,指了指他的胸口明显的心伤,又恢复了那凶狠相:
“你且说说看,这伤疤又是从何而来?”
她正在试图恢复自己那“知心小姐姐”的形象,虽然里头自欺欺人的成分占了太多。
他才终于放下了那小猫,后者拖着那条伤腿又窝在他怀中舒服的叫唤了几声,他凑过来,离容七坐得更近些,许是感觉到容七身子一僵,他又微微一笑,移开了些。
然后容七发现他即使是坐着也极爱偏着头同她说话:
“你还恨我吗?” 说话也极慢。
恨?她最是烦躁不顺的时候,也未曾沾上这个字半分关系。
容七幽幽叹口气,重重拍了拍他的头:
“你且告诉我,你胸口上的新伤又是从何而来。”
他他漫不经心的低头一看,索性将胸前衣襟拉得更开,眉角上挑地看着容七:
“不过寻常小伤罢了,七七,你恨我吗?”
他不死心,非得一问再问,逼得容七点了点头,又快速地摇摇头:
“此事我也有责任,怎能完全怪你。” 说这话时,容七的表情算得上是痛心疾首。
容阿呆听罢,却不知是高兴还是无奈的浅浅笑了一下,胸前衣襟大开,起伏的胸膛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哦?七七有什么错?” 他复而缓慢地问道。
容七总觉得他跟平常有什么不一样,譬如眼下他随意的衣衫,上挑的眉眼。
她认真地想了想:
第84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