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容宝金那些个撑场面足以,但灵动不足的笑容颇有些微词,可眼下,容宝金这解了心中疑惑而豁然随意的笑,少了些异心,多了些真情,虽不那么规规矩矩,却让江衡惊艳。
他方第一次明白了这誉满京城艳绝天下的容二小姐美在何处。
江衡意识到这一点又无奈一笑,见她神色安然终得解惑也不再说什么,挥了挥手说了句:
“委实无聊,无聊。”
在容宝金似笑非笑中,江衡身子一闪已经消失不见。
另一边,大眼瞪小眼正在继续进行中,面对容七这明明做了错事却还如此理所当然瞪着眼的,堪比城墙还厚的脸皮,承德显然段数还不够,先咬紧了牙败下阵来:
“你且随我过来!到主子床边谢罪。”
容七不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丫鬟,非他想绑就能绑的人。眼下该是如何还得交给主子定夺,承德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
却不想糟了容七断然地拒绝:
“干你主子何事?眼下他卧病在床,你且忍心因着我又去劳烦他一次?”
这话并不无道理,若站在承德的角度看来他是巴不得这尽惹祸事且每次都要或多或少牵扯到主子的容家小姐从此离着主子越远越好的,因而他想了想,又道:
“那依你所言有待如何?此事就此作废?”
察觉到他情绪的愤愤,容七义正言辞地摆摆手:
“哪儿能啊?此事乃我容七一手促成,自然该全权交由我负责,你想将我以示惩戒关上了三天三夜也好,罚我去劈柴挑水做些体力活也好,就全凭公公您喜好了。”
她看起来也真是一副正直有礼,敢做敢当的模样,其实容七只是不想直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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