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过,皇甫家在西郊近城区有几处马场.....”
傅蓉也算沉得住气:“容姑娘看中了那一处,尽管提便是。”
而后容宝金也真是毫不客气地说了一处出来,傅蓉一边惊诧这人真是神了不是,竟真是会挑,随意一说,竟恰好选中了她皇甫家几家马场中最好的那个。但她话既已说出口,也没有反悔的道理,虽不知道容宝金竟会狮子大开口至此,但也不得已应了下来。
容宝金满意一笑,朝着她温柔致谢。落在傅蓉眼里,一边惊诧之余,也连连叹声容宝金的聪明与巧妙。
真是一个聪明人,既不吵闹也不追问,事实既定,因而也并不无理取闹,只静下心来,为自己求一个合理而心安的补偿。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容宝金趁热打铁狠狠钻了一个空子的成分,但于公于私,这亦是她应得才对。
傅蓉也不恼,既是错了,那边自当付出代价,当下用了三万两黄金和一处马场和容家平和的达成协议,也是另一层面上的美满团圆。
待到傅蓉走后,兰莺忙凑上去问道:
“你何时去过你说的那些个马场?”
这才见容宝金眼中一丝狡黠闪过,揉了揉自己板正了许久有些酸痛的肩,有些得意地道:
“今日一早我便出发去城郊外头一一看过,选来选中,这才选了个最好的,莺姨不是常说想骑马了?眼下宝金可都为你送来个马场了,别说是一匹了,那马场的所有的马,只要您一声令下,且都要听您的话了。”
兰莺听罢,顿了顿,这才半是无奈半是心疼地随着她笑了起来。
也罢,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这凡事啊,还是交由他们自己思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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