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沁。
他感受到封住自己脖颈的那双手是多么的有力,那是一种他无法轻易挣脱的力量。
而后,他突然感觉到温如沁轻轻动了动嘴唇,湿润的触感袭来,他突然含住他的唇,开始浅浅的吮吸。
一切都不一样了。
许是有小半刻后,他感觉身上一轻,没了束缚的皇甫靖犹如一个被抽走了元灵的仙人,轻飘飘的往后仰,又重重地跌落在床。
呼哧呼哧地,大口呼吸着。
四周幽香四起,混杂些醉人酒气,偶有窗外幼鸟娇啼入耳,时听微风悠悠卷了黄叶落地。
然这一切,都只衬托了屋子里恍若一根银针落地也能听见的安静。
太安静了。
这样不好,不好。
温如沁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仍在喘着粗气的皇甫靖,见他似要回过神来,道:
“你说这算不算见不得人的勾当?”
皇甫靖呼吸声乍停——
僵着脖子慢慢坐起来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目光。
温如沁又笑了,看着他。
“你也看见了,我就是这样的人,对你怀着这样肮脏的心思。因为嫉妒容宝金而将她绑走,利用了赵华裳的妒心诱其不义,面上虽温和有礼,实则自私透顶。”
皇甫靖瞪大了眼,瞳孔急剧扩张,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人。
若是方才那个吻,让皇甫靖在惊诧之余还带了些迷糊的话,那温如沁的这番话算是彻彻底底的让他清醒了过来。
皇甫靖虽迟钝,但好歹也是个年方十九的少年郎,对于男女间□□,亦或男人与男人间的□□虽不说了解的透彻,但也知晓一二。
刚才透过那个吻,
第32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