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亦是托了家丁来询问过,只是小姐您当时心情不佳给人家轰回去了.....”
赵华裳面色又黑了几分,张手就是一把掌扇在那多嘴的丫鬟脸上。
那丫鬟也是机灵,心上明白这是拂了自家小姐逆鳞了,明明这一巴掌力气并不大,她依旧顺着这力气,扑通一声跌在地上,抚着脸嘤嘤求饶:
“小姐息怒,息怒,您不也说了嘛,区区一个皇甫靖有何大不了的?是您,是您看不上他——”
赵华裳轻哼一声。
诚然,京城多少高官子弟名门望族的公子哥,皇甫靖论家世也好,相貌也好,至多在里头算个中上。
而这,还是托了玄凌的福。
除了个皇甫靖,她还有的是选择,且说她赵华裳好歹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名媛贵女,终日上门求亲的不说数百,但也始终是有人问津。
赵华裳气得,不是皇甫靖,却是容宝金。
这处处都压在她头上的容家二小姐。
她想起马场那日容宝金运筹帷幄气定神闲模样,一股恨意再不受控制地冒出,她索性丢了手里细绢,气鼓鼓地回了房,只说了句:
“我今日不吃饭了,不准扰我。”
那丫鬟一边收拾着一地残局,听到这儿了,立马应了声:“哎。”
窗外忽地妖风四起,卷了院子里还泛着青色的落叶进了屋,她埋汰一声这天儿真是变幻地块,一边行至院子里拾起笤帚。
却不曾想,院子里立着个不速之客。
丫鬟定了定,迟疑问道:“你是....”
那人也礼貌回应,面色虽温和有礼,眼神却凉薄无光:
“敢问赵小姐可在家。”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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