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宝金‘啊’了一声,并未多做解释:“下马时不注意,将脚给崴了下。不打紧,休息几日便好。”
“我可听说了,是皇甫公子亲自给您送回来了,一路还紧张的不得了,生怕您这脚给废了。”
“我这脚有一半是他造成的,他皇甫靖还敢撒手不管了不是?”
“哎哎哎,” 容七装傻:“您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同她在我走后还发生了些趣事不成?”
容宝金瞪她一眼:
“我懒地同你贫嘴,总之爹说了,这半个月你就给我好好地待在屋子里哪里也不许去,吃的喝的都有绿荷伺候着,可别给我找借口。
趁此时间给我好好反省反省,若是再执迷不悟,届时可就不是半个月的事了。你可明白?”
容七头摇地像拨浪鼓:“明白明白明白!”
容宝金“恩?”一声拉长了语调。
容七赶紧又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
她停下发现不对“我这到底是明白还是不明白呢?”
容宝金哭笑不得,也懒地同她耍花样,当下搁了茶杯欲离开,只说了句:
“老三,我不管你最近究竟发生何事,万不可忘了‘分寸’二字,什么事该做,什么事做不得,理当心如明镜,当真以为自己是容阿呆不成。”
容七虚叹一声气:“我要真是阿呆那可就好了,免得遭这么多罪。”
可惜,容宝金已经毫无留恋地踏出了屋子,再没人回应她。
由此,容七便开始了长达半月的禁足生涯。
在此期间依旧吃吃喝喝无碍,偶尔她觉得无聊,便趴在窗边四处瞧瞧看看,逗逗小孩编编草,日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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