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上的结界互成犄角,相互依赖。
风很大,水声似乎助长了风势。那风,吹得人心里空空的。连人嘴里的味蕾似乎都要被吹干了。
列夫张大了嘴贪恋地看着桥对面树枝上的绿叶。那是一株苦榆树,就是咬一口那苦森森的叶子,味道也远比这寡淡的口中没滋没味的好吧?
这样的感觉,只有久经沙场的战士们才会感觉到。他们都是雇佣兵,是富裕的萨森古国从大陆上别的土地上的游侠、骑士、刺客中招募而来的。
也只有血,只有血的味道才可以刺激到现下已如此干枯的味蕾了吧?
脊骨桥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桥的另一端,桥头堡内,已被大力的列夫在罗亭的安排下在两天之内布就了坚实的掩体与土木工事。
他们十四人中有力士列夫、快捷的刺客伊法、指挥全局的罗亭,还有九个火枪手、两匹快马。
他们得到的命令是要在呼汗旅主力到来后,坚守到子夜。
近暮时分,十四人终于抢在敌人到来前把工事都建造好了。
可接下来的却是那份难耐的空。
那是一种空荡荡的空。好像时针分针都胶着在钟表上,钟表已成为一个荒诞的象征,它弯曲着圆面萎落在地平线上,四周广大的空间毛细血管样地吸尽了天边那一点阳光的血。他们甚至盼望着敌人早一点到来,而不给他们一点儿喘息的机会。因为,在这种窒息的死亡面前喘息,让人反而平生一种生不如死之感。
瞭望哨中,罗亭青铜雕塑一样地站着。
他这么站在这儿,已超过了一个小时。
他一动不动,连脖子上的肌肉都没动上一动。他一
第六章脊骨桥(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