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足迹,可以寄托我们空缺心灵上的解放和追求。
王牧笛:
我更欣赏杜甫,欣赏他笔底的民间疾苦、萧萧落木,而不是一派阳光。我羡慕李白,但是作为一个社会人而言,应该有公共意识,有一种超越个体生老病死的对外悲悯。特别是作为一个知识分子而言,要关注百姓疾苦,为他们代言。从这个角度讲,我们希望自己能像杜甫。
王安安:
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确实需要关注民生,但是心灵还必须有另外一种关怀,就是关注情感,关怀生命,关注人和自然、宇宙、万物之间的关系,而这个恰恰是艺术领域的事情,是文学的最高境界。李白比杜甫更接近这个境界。
费晟:
艺术确实需要纯粹,但未必像李白那样面向自我的灵魂才能称为一种纯粹,其实杜甫面向现实也可达到一个纯粹的境界。艺术不仅包含灵魂,也包含现实,包括知识分子的担当意识,杜甫就体现出这种担当的意识。也正因为有了这种知识分子的担当,才会给李白的追求创造一种旷达的、灵魂层面的自由,提供一种公共空间,他们俩是这样的一种互补关系。话说回来,正是因为我们在杜甫的诗中看见了太多的疾苦,在很多情况下无法摆脱束缚,所以才希望在李白的精神层面上肆无忌惮地豪放,因而我也更喜欢李白的诗。
裘小玉:
我喜欢李白的诗歌,喜欢他的青春气息和丰富的想象力。但是作为一个人,我更喜欢杜甫。因为他更关心民间疾苦,更关怀社会现实,更希望帮助最底层的弱势群体,发出自己的声音。
余秋雨:
照理,审美争论是很难成立的,因为审美没
第三十七课 顶峰对弈(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