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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化四十七堂课——从北大到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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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课 中国历史上最奇特的一群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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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谋生,而是为了摆脱常规。当时,一起打铁的还有他的一个朋友向秀。向秀给他拉风箱,做做零碎活。大家不要小看这个向秀,他也是个大学问家。这么两个人埋头干活,也不怎么讲话,这种感觉很特别。
    王安安:
    比较起来,嵇康的性格比阮籍要暴烈得多,甚至有点不近人情。在那种血雨腥风的年代,这样的性格肯定会给嵇康惹麻烦。
    余秋雨:
    你们都读过我对嵇康遇害的描写,这儿不重复了。简单说来,司马昭政权无法容忍一个不愿合作的独立知识分子,于是借着一个事件,受到小人的挑拨,嵇康便慷慨赴死了。死前,还在刑台上弹奏了古曲《广陵散》。
    裘小玉:
    “手挥五弦,目送归鸿。”这种从容态度,真是连死也死得不同凡响。
    余秋雨:
    这就是魏晋名士的风采。按照罗宗强先生的说法,他们把庄子的理想人间化了,也就使生活变得诗化、艺术化了。
    王安安:
    确实感觉他们是把生活艺术化了。不是在过日子,而是把自己所有那些不能实现的理想,都放到自己的生命方式里去燃烧。于是,就迸发出非常灿烂耀眼的光芒来。
    余秋雨:
    他们鄙视权贵、漠视世俗、傲视陈规、无视生死,最后凝聚为一种充满诗意的孤傲美和寂灭美。这种生态在后来世世代代知识分子身上无法重复,后人只能仰望,或者,只能局部模仿。
    他们的这种心态,还包含着一个特别的话语方式,那就是清谈。我们前面已经说到,他们在一般情况下很少说话,但一说起来,便延伸为一种云遮雾罩的冗长

第二十七课 中国历史上最奇特的一群文人(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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