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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化四十七堂课——从北大到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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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课 生活在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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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就是由于这个“均质化”的时代。比如说牛奶,过去这个牛奶和那个牛奶都不一样,现在我们喝的牛奶一般都是均质化牛奶,都是一样的。社会也给每个人一种压力,希望你成为大家所希望的、没有缺陷的标准人。那些看似有缺陷的人本来可能有很多不一般的成就,但被社会认为是一种病态。如果屈原生在现代,很可能会被瞧不起。
    王安安:
    有人说,歌德是个天才,但他不伟大。是不是因为他的市侩和顺境,也就是所谓的平衡呢?那么是不是“伟大”这个词本身就有对缺憾、断裂的要求?这种倾向从何而来呢?
    余秋雨:
    歌德还是伟大的。他在平衡的生活形态中不断制造着内心的不平衡,而这种制造又出自他的本能。例如,他那么权重位显、德高望重,却在七八十岁时还在追求一个十九岁的女孩。恋爱只是路遇,而那个小女孩又相当庸俗。这个世界第一流的诗人,给那个小市民女孩写了很多的诗。这个歌德是可爱的,也有一点愚蠢。歌德好像很平顺,但他心里的分裂因子没有消失。我在他的故居里看到,他一直在研究各种各样的矿物标本、化学标本,试图突破自己作为一个文学家的局限。这种焦躁的情绪,也是他由分裂、离别而走向伟大的一方面。
    丛治辰:
    那么导致我们追求平庸的究竟是这个“均质化”的时代,还是对幸福生活的朴素愿望呢?屈原因为苦难写下了《离骚》这样伟大美妙的诗篇,但如果我们要求屈原去过颠沛流离、饱受磨难的生活,是不是很残忍呢?
    余秋雨:
    伟大不是苦难造就的。这正像说泥潭中也能造起高塔,并不是说泥潭本身

第十九课 生活在别处(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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