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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化四十七堂课——从北大到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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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课 人类文明的早期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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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于近代和现代,但我们仍然可以发现,现代物理学的许多规则,与《周易》为代表的东方神秘主义暗合。
    诸丛瑜:
    我认为这种不可超越性的根源在于我们的前人做了一些框架的东西,我们不得不在这个框架、这个天地当中去做事情。哲学、艺术、宗教,则没有可重复的实验可以检验其对错的,不像科学那样,今后更接近事实、更理性的理论,可以有力、彻底地否定前人。
    金子:
    我倾向于一种神秘主义的理解。可能在冥冥之中,到了这样一个时间段,空间上遥不可及的几个地方的人都走到了人类的童年时代,同时开始思考一些最基本的问题,开始摆脱蒙昧,驾驭尚未成熟的理性驱驰于广袤无边的思维宇宙。我怀念那个人类的创造性思维迸发的时代,因为这种童年的生命力是无法被超越的。知识确实可以不断积累,但是那种新鲜的生命力是很难被超越的,那种新奇喜悦的力量是很难再出现的。
    余秋雨:
    说得不错。面对“轴心时代”,我们会突然发现自身的渺小。我们没有能力解释这一切,也无法超越那些看似童年又是成熟,看似天真又是辉煌的思维。
    首先能做的,就是把它记住。记住,要放在解释之前。解释往往是苍白无力的,就像一群孩子面对着一座无法攀援的高山,我们很难解释为什么会有这座大山,为什么会是这个形态。
    “轴心时代”的思考,是多种文明的一种“共同作业”,但在内容上又互不相同。现在远远看去,甚至觉得有一种分工。例如,古希腊文明更多地考虑人与自然秩序的关系,印度文明更多地考虑人与超验世界的关系,而中华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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