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文化传承之根的时候,我们应该保持一种恭敬的态度。
余秋雨:
当然,不能让文化变成巫术。但是有一点不必讳避,那就是我们所说的王懿荣之死、刘鹗之死、王国维之死、白气直至瓢泼大雨一直跟随YH127号甲骨坑到火车站的这一系列情景,都让我们从平庸的文化现实生活中超拔出来。只有这种超拔,才能使我们面对真正的伟大。我们平日的文化态度可能过于自以为是了,其实我们真正懂得的有多少呢?
前面我们谈到过,在一八九九年,几乎是在甲骨文被发现的同时,敦煌藏经洞也被发现了。其中大量的文物都被西方的考古学家和探险家们带到西方去了,被很好地保存。于是这就产生了一种矛盾心理:这些文物,是让西方考古学家带走好,还是应该让它们留在兵荒马乱的国内?
从今天看来,更大的问题是:这既然是中华文化在濒临灭绝的当口神秘出现的早期记忆,我们能让这种记忆的佐证快速离开本土吗?离开了,会让悲哀的大地增添一份悲哀;不离开,很可能就地毁坏,让遥远的祖先也对这片土地完全断念。
这里边其实还埋藏着一种深刻的悖论:离开了,有可能使一个民族的文化记忆变成全人类的记忆,这对这个民族究竟是好还是坏?是增加尊严,还是更被嘲谑?
中华文化的荣辱存废又一次遭遇了十字路口,但在那里并没有路标。
我希望大家围绕着这个问题,展开一些讨论。
王牧笛:
我觉得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视角,一种是民族的视角。文化可能是无疆界的,但是民族却是有界可循。我会选择让这些文物留下来。我相信当
第三课 那里没有路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