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底。为什么你给我派的人还是如此之少?罢了罢了,今日只怕必然覆败于此!东密居然果然调动来了这么多好手,他们是什么时候潜入的江西?
然后,他心头冷冷一怒,在心底怒骂道:苍华,如不是你为了裴琚反出苍门,有你我一刀一杖携手之利,我又何至于捉襟见肘,怯这六驹!
舍子崖下,争杀越来越烈,可嫁车的四周,却渐渐空了起来。
护队的无一不是华苍二姓的高手,就是脚夫车夫,也都是华苍二姓中的精锐。
但这时,苍门勇将苍远已陷六驹之围,他们其余的也渐渐被瘟家班的人引得不得不远离所护的嫁车,远达数丈之距,在华苍率领下,与瘟家班与东密的人苦杀恶搏。
瘟家班和六驹这时是有人有机会突近嫁车的,可他们居然没有一人贪功跃起。
那辆嫁车孤单单的帘儿低垂,被遗留在搁了满地的嫁妆担子的空地里。
——这该是这乱世里最荒凉的一嫁了。
可这也是六驹和瘟家班的人对牟奔腾的敬重。江西之事,他们已敬服地由他主局。这嫁车,他们是留给他的。
牟奔腾在崖上看着崖底惨烈的争杀,不时有人惨哼倒地。血不停地在流,流到哪里,都是红的。这是他东密的第一次大规模举事,而那队嫁车、所经之地果然到处都是红的。
他缓缓提步,欲待下崖,向那嫁车行去。
见牟奔腾已欲靠近嫁车,苍远与华苍同时回眼。
他们心中同时急怒,同时急欲回援救护。可苍远已被六驹死死缠住,脱身不开,且心有旁务之下,胯上已中了六驹一踢。
这一下,骨痛欲裂。苍远奋起
10、烽火嫁车(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