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那么瘦拨而挺的身躯,那种真正的怀抱天下如揽孤儿的神态。他倒也真得当得上是一个、真男子。难怪棂妹,会对他倾心如许。耳中只听程婴唱道:
……向这傀儡棚中,鼓笛搬弄,只当做场短梦。猛回头早老尽英雄。有恩不报怎相逢,见义不为非为勇,言而无信言何用!也不索把咱来厮陪奉,大丈夫何愁一命终,况兼我白发蓬松。
——愈铮死前似乎真的曾想把他的那个《肝胆录》托付给自己,托寄天下有如托寄孤儿。可自己,能接下吗?
当今之局,东密与清流社俱都虎视于侧,已经够乱的了。他必需要示之以弱一些吧?
只听他喃喃道:“可是,纵有此心怀抱天下如揽孤儿,斯人已去,这孤儿之托,却有几个有肝胆者可以担负得起?”
满座缙绅象都没明白他在说些什么。裴琚扫了他们一眼,却知道,就在座中,这些南昌城中的世阀旧族,只怕就不有不少人与东密与清流社有着种种说不清的干系。他忽从怀里一掏,掏出了一个羊皮小卷——棂妹昨晚最后还是遣人来把这东西交付了他。
“我这些日子倒得了一本新的戏文,倒真是一出绝好的戏文了。文中尽有肝胆,可这天下,配唱的人只怕不多了吧?”
众人望向那有些发黄的羊皮小卷,只见卷头有三个字清拨孤挺,力透纸背,似乎只在那笔意中就可看出提字人的风骨。那三个字却是:肝胆录。
旁边有一人承颜笑道:“听说裴大人可有着一副好嗓子。加上以裴大人的风骨卓见,这天下,再好再有肝胆的戏文,只怕别人纵不配唱,裴大人也绝对配得唱上一曲了。”
说完,他一附掌,就准备哄
5、罢、歌舞!(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