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语不应答。杨白华,踪迹总偏差。不是泥中沾不起,便是枝头轻轻挂。相失已天涯……
这几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为么什么愈铮说,那肝胆录可托之人,排在第一的那人名讳不可说、不可说,只交托给她这几句隐语。道是,那人会派人来找自己的。如能碰见,自会认出,这几句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而为什么愈铮会说这肝胆录于此世间可以托付的只有两个半人?举世滔滔,愈铮他瞩目可以托付大事的也只有这么少的人吗?第一个还是那无名之人;第二个,却是水部侍郎丁夕林——以她所闻,丁夕林在朝中跟自己相公是曾颇有睚眦小隙的;第三个,也就是那半个人,就是裴琚。
他是自己的亲生哥哥,所以当日裴红棂接过肝胆录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她想带小稚回愈铮的故乡诸暨,意思也是顺路可以把这亡夫的心血交托给他。没想、他却会不接。
东密如此追杀,而三哥又不肯接受,这份担子,卸也卸它不下呀!
可愈铮却分明说过,他这一去,东密只怕也措手不及。但他们图谋大事已久,能留给她的时间,最多不过一年。一年之内,如还没找到该找的人,没有把肝胆录交托出去,只怕,天下登成一大乱局。
裴红棂心下忧乱,如今、大半年已经过去,东密是不是已要发动。而自己,是不是已注定要辜负亡夫之所托了?
她脑中正自沉吟细索,眼角忽飘过一丝红影。
那红影似是在那边墙头晃了一晃,裴红棂一抬头,怎么?隔院有人?那却是谁?
可她一抬头后,那片红影却已不见。
七月的夏,满院的天空,只见槐
4、秋千(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