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低微,近座如裴红棂也几不可闻,可她面上汗水却隔着面纱在下巴上滚滚而落,衬得那低微一哼是如此真切。
裴红棂没来由地心头一惨——她自幼生长尚书府,如今虽头一次经历江湖,却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江湖恶斗,又什么叫做:江湖女子!
却见那妇人忍了好一会儿,才重又直身。她走到那小伙儿身前,右手忽出,一钩就在他肩头钩下了一小块肉。只听她语意极为简捷,冷冷道:“我知道你肯定想跟我装个硬汉,但现在没有人听到,他们都已昏了过去。你就痛痛快快地告诉我,你们掳来的那女子到底藏在哪里?”
她面色一白,微捂小腹,似是下身正疼痛已极,面上也更见郁怒:“你要不说……不信我不一钩一钩鱼鳞剐了你!”
那小伙面上冷汗也涔涔而下,却用牙紧紧咬住了下唇——他不能说,他此时如何能说?只要说了,这一生他都无法再在江湖立足,在华、苍两家,也就再都没有他容身之地!
可他这一下虽算控制住了自己的牙齿打架,身子上却还是忍不住颤成一片——这就是江湖?这就是他还是头一次出门,却无次幻想过的纵横呼啸的江湖之地?他一直把这江湖看做心头的一个梦,以为一入江湖,呼风啸雨,百战成名,众生仰慕,却万万没想到这突发的劫杀会如此突然地就把他陷入生死之际!
早知如此,他情愿永远没有离开家门,永远不要看到这真正血搏的腥风苦雨!
那妇人面色一狠,一支钩子在那倒地小伙儿的胸腹上划来划去,那小伙勉力用眼跟着她的钩尖,面色越来越白。却见那那妇人忽然狠笑一声,钩子疾划而下,划破了衣服,一直划到那小伙儿两
4、苍、华(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