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名的鹰爪一门的嫡系。他们世居弋阳,曾遇大难,是华家人出手化解的,才免了灭门之灾,为感华家的大恩,所以投入华家中永为世仆。华家财雄势厚,生意所及,远超江西地界,就是海南塞北也有他们的分号,在江湖中也颇得人缘,他们两家在江湖中也就被人称为‘平生塞北江南,归来华发苍颜’。他们与你哥哥想来暗里有约,有他们与令兄一在朝,一在野,互为犄角之势,江西一地可以说水泼不进。所以这么些年下来,东密势头虽风生水起,却一直也没敢擅入江西之地。”
裴红棂想起这段话,心头不由微微闷烦:如果是这样,鹰潭华家为华溶之事与兄长已生嫌隙,那一直虎窥于侧无孔不入的东密这下不就也就有机可乘了?
陈去病——接下来她想到的是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那还是多少年以前了?在她还是个梳个双丫髻的小女孩儿时,那个玩伴儿小男孩儿不就是叫阿病吗?她可曾亲眼见过他怎么垂着双髫,一脸病恹恹的样子,每到秋冬之交,他身体不好,动不动就要拖下两条青鼻涕。
一念及此,裴红棂心头隐动温柔之意——时间过得真快呀,这个陈去病是不是就是自己小时认得的那个阿病呢?他出身行伍世家,父祖累功官至千户之职。自己小时还曾嘲笑他父亲枉是军人,却有他这么个儿子动不动就流青鼻涕。
难道——他现在却也正任职江西?又有如此的风骨傲意?
裴红棂眉头一蹙,可他为什么会捉华溶?得此之隙,如果那鹰潭华家果然有余老人说的那般家底势力,他们一旦与哥哥构畔,那东密岂会坐失良机?而东密一旦出手,合谋华家,势浸江西,这难得的一块人间福地只怕从此就要
3、骑驴妇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