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他们的眼线,你可以避入南昌裴府,我也答应你回身去寻找小稚。可你就算有你亲哥哥的翼护,也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因为,东密这一次倾力追杀你们母子,想来你们手握的东西已干涉到他们的生死。”
他咳了一声:“而且……”
这个一向果决的老人的话里忽也现出一抹迟疑:“红棂,我知道你心里的苦,夫亡子失——但就算小稚真的有了什么事,你也切不可……切不可起那轻生之意。”
他叮嘱完这句,才象心安了些,双眼汲汲地望向裴红棂,等着她的一句诺语。
裴红棂垂下眼,半晌无语。死?死该是天下最简单的事了吧。
最后她用指轻抚着那羊皮小卷,轻声道:“我不会。”
“我还有它。”她轻轻拂着那卷羊皮小卷,“虽然我一个女子未见得能于世事有所助宜,但这是愈铮生前的嘱托,只要这事未了,我不会效那愚夫愚妇所为,毫无责任的以死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