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泼肝沥胆的激烈?
余老人‘咦’声道:“《肝胆录》?”
然后他吭了一声:“东密想要的就是这个?”
他久经世事,情知此事必关联极大,但那不是他所关心的。只见他顿了下道:“也好,反正时间拖的越久,可能对咱们反而越有利。”
裴红棂疑惑地抬起眼:“为什么?”
——照理说时间拖得越久,东密筹划就会越精细,自己也就更无可能面对他们那不死不休的追杀,怎么反而会对自己越有利?
她知道,无论鲁狂喑如何的老当宜壮,也无论余果老又如何的弥久弥坚,可就凭他两人帮衬自己,就算倾命而为,只怕也是挡不住东密那无休无止的追杀与泼天的权势。
只听余果老道:“你有没有觉得出了潼关以后,虽屡遇追杀,也遭逢了一两拨捣乱的小匪,这一路上还是出奇的平静?好象东密不想明火执仗地闹得天下耸动,他们并没有真正的大张旗鼓的阴截,这可不和他们一贯行事的作风。他们本来一向杀一儆百,肆行无忌的。你有没有想出到底什么是他们这么隐忍的真正原因?”
裴红棂微微一笑道:“那还不是靠的是您老当年‘大关刀’闯下的声名。”
余老人微微苦笑:“你高估了我了,也低估了‘东密’。他们不会惧我这么一个半截身子已入土的人。我想,他们怕的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人。”
裴红棂面上神情一怔:另外一人?
余老人用一根竹签通了通他积满了油的旱烟管,又在脚底磕了一下,才悠悠道:“你有没有想过,‘东密’即忌肖御使如眼中之钉、肉中之刺,为什么他活着时却不曾下手,一直要等
2、山雨欲来风满楼(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