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腰刀,眼睁睁地看着陈去病和古铭微笑着并排远去了。
浔阳府的城墙本已年久失修,颇多败毁。但这两三年,在陈去病一意坚持之下,得那浔阳守张洵之助,竟将这城墙重修了一道,所有破损处均已补住,墙外的护城河也已疏浚,这时在城墙外的夜色中一流如带。
离城不远就是在黑黝黝的暗夜中也隐约可辨的‘匡辅’兵营。那兵营占地不大,可在这夜色中远远望去,气势极为整肃。而这边城墙内的墙脚下,不过百丈之内,清晰可见的有一个破败院落,那也就是陈去病贬官后谪居的九江团练署了。
樊快立在城头,注目向那兵营的方向,背对着九江团练署,感受那犄角之势,隐隐都觉出有一种兵马俱备、枕戈待旦、引而不发的杀气,心中不由暗道:那陈去病虽看似病恹恹的,难测深浅,但也确实、允称干才了。
他侧耳细听了下城墙下的报更之声:酉时三刻已过了,他是在等人。心里却在想着今日下午厅中张洵与陈去病的对话,脸上一时不由一阵冷笑:那张洵与顾刚文都不足为滤,这浔阳城中,让他唯一担扰的却是……
才一念及此,他身子猛一激灵,习武之人的本能让他于一瞬间警醒,身子不由自主地就是一避。
只见樊快才才一躲,一个身影已挟着一股风声直欺近他身侧。那来人也怪,一出手,居然并不攻人,反掌沿如锋,直向那樊快身边的城墙劈去。
樊快心头不由一愕,正不知那人行动古怪是何道理。就在这一愕之际,只见那人竟以鸳鸯拐之术向自己心口揣来。他脑中疾如电闪,不自觉地就以本门功夫‘铁门拴’一封。可双手才触及来敌脚腕之际,只觉腰下一凉,
1、谪居(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