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比玩杂耍的侏儒还来得精彩?”
商裳儿唱罢了又去楼下门口洗碗。看着她卖力的身影,小稚的心头不由升起一点悲凉:他虽小,却已明白:原来他们要裳姐在这儿干活并不是真的要她洗碗——富贵人家吃饭本常要一个专责逗笑的‘篾片’,小稚在长安就有听说的,原来他们把裳姐就当做了取笑的女蔑片。
又有一个客人进门,他伸手在商裳儿下颔上兜了一把,几个一起来的锦衣华服的年轻人就哄笑起来。商裳儿抬了下她那双美丽的眼,小稚心中一痛,几忍不住骂了出来:他们、他们这么锦衣玉食,人生能享有的快乐难道还不够吗?一定要找个可捉弄的残疾女子才算‘十全儿’?
商裳儿的脸上却不见悲喜,她只那么淡淡地笑着。仿佛那尴尬的人生与她毫不相干。
这时却又有人进门,小稚一抬眼,愣了下,那两人却是小稚下午在泥足巷边烧饼摊上碰到过的那两个举止怪异的人。只见他们穿扮很不同,一个象个秀才,另一个却象个生意人;一个眼中白多黑少,一个却黑多白少。他们看似没在意地上了楼,在楼头坐定了后,要了茶,却不时探头出来盯上商裳儿几眼。小稚本就对他们好奇,那眼神中蕴含的东西就更让他感到种不安。
这时偏有两个青皮凑了过来,只听一个向商裳儿狎笑道:“丫头,怎么?泥足巷里你收的那十六个小童男还不够你消遣?又捡了一个?这个可还小些,你丫头的口味可真怪,今晚儿跟了爷回去,让你尝尝小童男顶不了的那个鲜。”
商裳儿只低了头洗碗,象没听到一般。
那两个青皮却不肯干休,一把拎过小稚来,往他身上乱掐乱摸着,疼得小稚直
第四章盲人的眼是怎样的一种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