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管他是谁,活剐的更好吃。”
来到灯光昏暗的走廊里,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站在狭窄的走廊中间,一身长衣长裤,手里把玩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棒球,笑的像个恶鬼。
“大叔”徐文祖笑着说,“我们亲爱的说感觉很累需要休息,所以...等会我杀你们的时候,你们可以保持安静吗?”
食人多年的旅馆老板在今晚第一次有了恐惧的感觉,他强装镇定的举起刀,“说什么呢,你个小兔崽子!我要把你剁成肉泥!”
徐文祖笑的更开心了,然后突然把手里的棒球砸到了旅馆老板的脸上,瞬间就冲到了人的眼前,一把夺过旅馆老板手里的杀猪刀捅进了对方的心脏。
“阿西”徐文祖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我笑着跟你说的话,你就当做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说完便提着刀慢慢走到厨房,结果没有见到人。
看起来人已经跑了,不过徐文祖并不着急,他早就观察过了情况,甚至在老板娘把大门锁住之后还特地加了一把锁。
他开始慢慢的搜索厨房,冰箱里还剩一些没被吃干净的‘食物’,橱柜里摆放着各种剔骨刀与砍骨刀,甚至还有专门原来剥皮的工具。
徐文祖越看越满意,也笑的越来越开心。
逃跑的老板娘跑到大门那里,却发现门上又被人加上了一把锁,似曾相识的场景,只不过这次狩猎者与猎物换了身份。
她绝望的哭出声,然后一回头就看见徐文祖笑吟吟的站在她身后,她恐惧的开始下跪求饶,哭着说:“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一开始并不想这样做的...都是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