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听到她的话,莱姆斯翻了个白眼。金妮瞪起了眼睛。
“我们是朋友。你怎么就记不住呢?对,我是要和唐克斯结婚了。”听到这里,她移开了目光,他抓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的眼睛。“我要和她结婚是因为我爱她,她也爱我。可那不意味着我不想陪在你身边。”
金妮扭绞着膝盖上的双手,终于心软了。莱姆斯松开她的下巴,耐心地等着她说话。
“我觉得很奇怪。”
莱姆斯看着金妮,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可她没再说什么了,他叹了口气,抓着灰色的头发。
“怎么奇怪了?”
奇怪是因为我一直在想西里斯,因为我每次看到哈利都会想起詹姆斯,因为我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因为霍格沃茨人太多了,因为我有时希望我没这些遭遇,因为我看你的时候却看不到你,因为我不记得我是谁了。
“金妮?这场聊天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说。”
“我知道。”她忍不住叫道。
金妮把膝盖拉到胸前,将头靠在上面,转头看向莱姆斯。
“我觉得奇怪,是因为我错过了我觉得自己应该经历过的十九年人生。”
莱姆斯的喉咙深处发出了怜悯的声音,他对金妮的肩膀伸出了手。他的触碰令她露出了笑容。
“你能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吗?”她轻声说。
听到她的问题,他看了一眼窗户。现在快下午了,而他有十九年的故事要讲给她听。她在校医院时,他们简单地聊了聊毕业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