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智的兴趣又是慷慨以及各种美德的条件。爱在其色谱的一端是红色恶魔,在另一端则是紫色天使。
道德的双重性不只限于情感。自然中的万事万物都可能带有截然不同的道德色彩。人们可能发现或想见的任何事物,一旦远离我们自己的存在和利益,便可归约为一个纯粹的本质,一个从无限中截取的理想主题,无害,奇妙,纯净,一如音乐节奏或几何图案。整个世界因而变成一个形式和运动的迷宫,一座易建易拆的空中楼阁。然而,一旦动物意志苏醒,同样的事物便获得了新的维度。它们成了实体性的,不再能毫不费劲地被创造和消解了。同时,它们也成为欲望和恐惧的对象。我们是如此专注于存在,以致每个现象在我们看来都成了有问题的,不吉利的,是一则好消息或坏消息,而不是其自身本性的惠赠和展示。我们更接受事物以这种方式发展而不是以那种方式发展,对自己的这种超乎寻常的兴趣,我们也不再像一个自由的精神应有的那样感到诧异。我们被罩在了时间、地点和忧患的天罗地网中。我们所关注的事物,不管那是什么,最终都会消逝无痕:或是突然地消失,或是逐渐地变形。因此,一旦我们从长计议,就不能不发现生命是可悲的,一切事物都是悲剧性的。当我们考虑到存在的命运时,它所表现出的这副虚无和自我寂灭的神情,既不容否认又无法宽解,虽然一些胆小怯懦却又装腔作势的哲学曾做过这方面的尝试。从一定关系和角度来看,这是存在的一种真实的面目。不过,对存在做这般高瞻远瞩,带着某一特定的时刻的种种情绪,从某一特定位置高高在上地俯瞰条条时间大道,也不是绝对不可避免的,而且这也不是考查存在的一个公正而富有同
狂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