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摆着同样的架式,逐渐习惯最有绅士风度而又愚蠢得像驴一样的表达方式。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一种丢人的、并且也在历史上留下了自己印记的经历。我指的是“傻乎乎的恭维”——我们浑身不自在地同一些人相处时,脸上便堆起这种假笑。我们就毫无兴趣的话题搭腔时,脸上便堆起这种微笑。其面部肌肉不是自然地运作,而是为一种低下的、处心积虑的抽搐所牵引,肌肉在面庞外围绷得紧紧的,给人一种最不愉快的感觉;一种受责备和警告的感觉。这种感觉,任何能工巧匠勇敢的年轻人都绝不会愿意体验第二次。
世人用不快来鞭挞不落俗套的人……对于一位坚强的深谙世事的人来说,容忍有教养的绅士们的愤怒不是件难事。他们的愤怒是正派得体,谨慎稳重的。因为他们本身就非常容易招来责难,所以他们胆小怕事。但是,若引起他们那女性特有的愤怒,其愤慨便有所升级;倘若无知和贫穷的人们被唆使,倘若处于社会底层的非理性的野蛮力量被怂恿狂吼发难,那就需要养成宽宏大量和宗教的习惯,像神一样把它当作无关紧要的琐事。
另一个使我们不敢自信的恐惧是我们想要随众随俗。这是我们对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的敬畏之情,因为在别人眼里,能够借以评判我们行为轨迹的依据,除了我们的所作所为之外别无他物,而我们又不愿意使他们失望。
但是,你为什么要往回看呢?为什么你老要抱着回忆的僵尸,惟恐说出与你曾经在这个或那个公开场合说的话有点儿矛盾的话来呢?倘若你说了些自相矛盾的话,那又怎么样呢……
愚蠢地坚持随众随俗是心胸狭小的幽灵的表现,是低级的政客,哲学家和神学家们崇
自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