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他的思想拖入了牢狱。一旦他把什么干得或说得精彩,他便从此拖不开身,不论反应是好是坏,总是众目睽睽,他人的观感这时在使他萦念系心。在他的面前没有忘河。啊,他多么盼望他能重新返回他那中立的立场!因此凡能避开一切誓约的人,或者虽曾遵守,但遵守起来却仍能一秉其真诚态度,不受左右,不存偏见,不被收买,不畏**,这种人便永远会力量无穷。这种人必能对眼下的种种抒发己见,而这些由于完全不挟私见,而是出于事理需要,其入耳必如响箭一般,闻之令人生畏。
这些便是我们在独处之际所听到的声音,然而一旦我们涉足外界,这些声音便减弱起来,甚至泯然无闻。社会对其每个成员的正直刚毅常是处处暗中为敌的。社会仿佛一个股份公司,其中成员一致规定,为了确保其股东们的生存利益,每个食利者必须将其自由与文化概行放弃。公司的主要要求便是顺从之德,而自力则属于它的禁忌。它所喜爱的不是真实,不是创造,而是名称,而是因袭。
故凡要想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必须不求符合习俗。凡是有志赢得不朽荣名的人必须不受善良一词的羁绊,而是要追索那些号称善良的东西是否善良。因为归根到底真正神圣的事物仍在一个人内心的完美。
由于不肯符合习俗,社会会对你非常不满而加以痛斥。因此一个人必须懂得如何对待一副阴沉面孔。外面街上或朋友客厅里的旁观者们孤疑满腹地张望着他,如果别人嫌憎他的原因也正如他对别人的那样,不过是轻蔑与反抗,他尽可以悄悄地躲进家中了事;但是民众的这种愁眉苦脸,正如他们笑逐颜开那样,实际上往往别无更深原因,他们的喜怒哀乐一受风
论自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