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果倞一愣,这狗刚刚还那么温顺现在怎么跟要逃命似地。
他走回楚及尘的身边,笑道:“哥,你看那狗胆子真小,随便开句玩笑就把它吓跑了。”
锐利的眼眸带过一丝琢磨:“可重点是……它听懂了你的话。”
跑不动了,傅耳迩放慢了速度,然后她突然间注意到自己竟不自主的将舌头吐了出来。
回想起刚刚的两位美男,那就话怎么说来着?
人面兽心,衣冠禽兽。
看来外人是靠不住的,她现在只能等着什么时候会换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再或者坐在家门口等着奶奶或者傅耳兹来把它抱回家。
想到这儿傅耳迩叹了口气,早知道还要回去,刚刚就不跑这么远了。拖着最后一丝力气走回家楼下,可冤家路窄,刚刚拐过弯就又看见了蓝衣女子出来溜金毛,更气人的是他们看上去都是一副吃饱喝得的悠闲模样。
蓝衣女子将金毛的锁链打开,宠溺的揉了揉它的头:“去找你的同伴玩吧,别跑太远也别咬人。”
金毛听话的摇了摇尾巴。
喂,狗话不能信,它刚刚就咬我了。
当然,傅耳迩没敢出声儿,因为虽然不知道她现在的语言金毛能不能听懂,可那蓝衣女人肯定听不懂。
就算那金毛真的把她咬死了,估计蓝衣女人也只是潇洒的揉揉金毛的头,侧眼问句:“这白毛狗,值多少钱来着?”
死的太便宜了,憋屈。
傅耳迩摇了摇狗头,没动。
可那金毛不知道是眼睛太尖还是鼻子太灵敏嗅到了什么